【找九宮格見證歐陽輝純】論王陽明的平易近族觀

 

論王陽明的平易近族觀

作者:歐陽輝純

來源:作者授權 儒家網 發布

           原載于 《孔子研討》2016年第2期

時間:孔子二五六七年歲次丙申四月十九日丁未

           耶穌2016年5月25日

 

摘要:王陽明的平易近族觀是在強調年夜一統的王權統治下提出的,其重要內容包含三個方面:“順其情不違其俗,循其故不異其宜”的平易近族差異性;“人道之善,全國無不成教化之人”的平易近族同等性;“在身心上做,決然以圣人為人人可到”的平易近族團結性。王陽明的平易近族觀值得我們批評地繼承和創造性地發展。

 

關鍵詞:王陽明;平易近族觀;差異;同等;團結

 

王陽明,名守仁,字伯安,號陽明,明代偉年夜的哲學家、思惟家、教導家,心學集年夜成者。以儒家的標準來看,他是集樹德、立言、建功于一身的古今“第一完人”。清代學者馬士瓊評價說:“唐、宋以前無論已,明興三百年,名公巨卿間代迭出,或以文德顯,或以武功著,名勒旗常,固不乏人,但是經緯殊途,事功異用,俯仰高低,每多偏而不全之感。求其文起八代之個人空間衰,道濟全國之溺,忠監犯主之怒,勇奪三軍之氣,所云參六合,關盛衰,浩但是獨存者,唯我文成夫子一人罷了。”[①]這段話雖然有溢美之詞,可是卻反應了王陽明在中國儒學史上的位置。他的平易近族觀成熟于蛇虺魍魎、蠱毒瘴癘、萬山叢棘的貴州龍場,終于戡亂的廣西。作為王陽明心學主要組成部門的平易近族觀在哪些方面超出了後人,其重要內容是什么。假如現代人不是自負地評介王陽明,不是狂妄地審視他的平易近族觀,而是用同情和懂得處所式來研討他和他的平易近族觀,或許我們能從他的平易近族觀中吸取無益于古人處理平易近族問題的聰明和平易近族觀的價值,這于國于平易近無疑是有裨益的。

 

 

在國家層面,每個平易近族具有“順其情不違其俗,循其故不異其宜”的平易近族差異性。

 

王陽明指出,各個平易近族有本身分歧的生涯習慣和倫理風俗,為了維護國家的統一、穩定和團結,當局應該要重視各個平易近族的習俗和習慣,尊敬每個平易近族的文明和禮儀傳統。他說:“明天下郡縣之設,乃有鉅細繁簡之別,中土邊方之殊,流官土襲之分歧者,豈故為是多端哉?蓋亦因其廣谷年夜川風土之異氣,人生其間,剛柔緩急之異稟,服食器用,好惡習尚之異類,是以順其情不違其俗,循其故不異其宜,要在使人各得其所,固亦惟以瑜伽場地亂平易近罷了矣。”[②]他建議當局管理平易近族地區的原則應該是“治夷之道,宜順其情。”[③]

家教

 

他屢次上書朝廷,請求對平易近族地區采取土官和流官并列的軌制。所謂“土”,指生生世世統治少數平易近族地區的土司土官;“流”,指流官,即朝廷調派的官員,因其數年一換,并非固定,有如流水,故稱流官。[④]土官共享空間對當地的平易教學場地近族習慣、風俗禮儀、日常生涯的婚嫁生喪等事務很是熟習。這有利于維護本平易近族的穩定和統一。王陽明說在平易近族地區設立土流官軌制具有“法之至”、“仁之至”、“德之厚”、“義之盡”、“恩之極”等幾年夜優點,對維護“蠻夷”之“年夜定”非常無益。他說:“昔文武之政,罪人不孥,興滅繼絕,而全國之平易近歸心。遠近蠻夷見朝廷之所以處岑氏者若此,莫不曰猛肆其惡而舉兵加誅,法之正也;明其非叛而不及其孥,仁之至也;錄其先忠而不絕其祀,德之厚也;晦氣其土而復與其平易近,義之盡也;矜其冥頑而曲加生全,恩之極也。即此一舉,而四方之土官莫不畏威懷德,心悅誠服,信義昭布,而蠻私密空間夷自此年夜定矣。此本日知州之設,所以異于舊日之土官,而為久安長治之策也。”[⑤]其實,這里王陽明已經觸及到了平易近族自治軌制的雛形,這在平易近族管理史上具有主要的意義。

 

可是,假如僅僅是設立土官,而沒有當局錄用的流官,蠻夷平易近族就不會理解國家恩惠,等蠻夷勢力強年夜的時候,就有能夠變節當局,自立為王,這對國家的統一共享空間是晦氣的。所以,國家還必須設立流官軌制。王陽明說:“夫流官設而夷平易近服,何苦而不設流官乎?夫惟流官一設,而夷平易近因以騷亂,仁人正人亦安忍寧使斯平易近之騷亂,而必于流官之設者?土官往而夷平易近服,何苦而必土官乎?夫惟土官一往而夷平易近因以變節,仁人正人亦安忍寧使斯平易近之變節,而必于土官之往者。是皆虞今朝之毀譽,避日后之形跡,茍為周身之慮,而不為國家思久長之圖者瑜伽教室也。其亦安能仰窺陛下如天之仁,固平平蕩蕩,無偏無黨,惟以亂平易近為心乎!”[⑥]

 

土官軌制來源于元代,可是在明代已經成熟,這與王陽明的盡力是分不開的。故《明史》說:“迨有明踵元故事,年夜為恢拓,分別司郡州縣,額以賦役,聽我驅調,而法始備矣。然其道在于羈縻。彼年夜姓相擅,世積威約,而必假我爵祿,寵之名號,乃易為統攝,故奔忙惟命。然調遣日繁,急而生變,恃功怙過,侵擾益深,故歷朝征發,短長參半。其要在于撫綏得人,恩威兼濟,則得其逝世力而缺乏為患。”[⑦]

 

王陽明在平定廣西恩田、田陽少數平易近族叛亂之后,就上書朝廷,建議中心當局根據平易近族地區的實共享空間際情況,設立土官和流官并列的軌制,土官和流官各守其位,各司其職。這樣就到了“順其情不違其俗,循其故不異其宜教學,要使人各得其所,固亦惟以亂平易近罷了矣。”是以,他在上書朝廷時,不無自得地說:“流官之設,既不掉朝廷之舊,巡司之立,又足以散土夷之黨,而土俗之治,復可以順遠人之情,一舉而兩得矣。”[⑧]

 

總之,明代土司軌制施用的范圍趨于明確,是華夏王朝在蠻夷統治軌制方面的嚴重發展,也是土司軌制因有明確的針對性,在實踐中能獲得顯著成效的一個主要緣由。[⑨]當然,王陽明的平易近族觀在國家管理層面上,也像其他思惟家一樣,吐露出年夜漢平易近族主義的思惟。可是,就其主張在中心集權下,在少數平易近族區域實行自治,還是正確的,在維護明王朝的統一和鞏固,以及發展東北邊方(其實也包含整個平易近族地區)的經濟中起到了主要感化。[⑩]

 

 

在社會層面,每個平易近族具有“人道之善,全國無不成教化之人”的平易近族同等性。

 

王陽明認為,每個人心中都有本身的知己。他說:“知己者,心之本體。”[11]

 

聚會場地還說:“六合萬物,俱在我知己的發用風行中,何嘗又有一物超于知己之外,能作得障礙。”[12]又說:“知己是造化的精靈,這些精靈生生成地、成鬼成帝,皆從

 

此出。”[13]人人心中的這個“知己”就是“至善”,就是“天理”。是以,每個人只需發現本身的“知己”,做到“致知己”,在理念和瑜伽教室行為上做到“知行合一”,那么每個人就可以成為“圣人”,所以,王陽明說:“瑜伽場地滿街人是圣人。”[14])他這是對孟子“人皆可以為堯舜”的直接繼承和發展。有的人活著之所以作惡,是因為內在的好處和欲看掩蔽了本身的“知己”,是以只需讓人們發現本身心中的“知己”,那么,“至善”就可以做獲得。所以,擴年夜到各個平易近族之間,其事理是一樣的。既然每個人心中都有本身的“知己”,且“知己”無所不在,無時不有,天然,每個人不僅包含漢平易近族,也包含各種少數平易近族,每個平易近族的成員心中也都有本身的“知己”。每個少數平易近族成員只需發現本身心中的“知己”,并將這種“知己”發揚光年夜,推恩到社會,那么全國就可以實現永遠的承平、穩定、團結和統一。

 

若何才幹實現每個平易近族心中的“知己”呢?王陽明認為,教導是最好最直接的辦法。所以,他在面對分歧人群、分歧平易近族時,提出了“人道之善,全國無不成教化之人”的平易近族同等觀。

 

王陽明盡管在其戎馬生活中,軍事和為官事務相當忙碌,可是他始終沒有放棄教導,走到哪里,就在那里招收門生,傳播心學。同時,在招收門生時,沒有平易近族歧視,對少數平易近族門生與漢族門生一視同仁。只需是愿意學“圣人之道”的,不分種族、貴賤、職業都一概支出門下。他被貶到天然條件非常艱苦的貴州龍場,也能與當地的少數平易近族處理好講座場地各種關系,并且還在少數平易近族地區開辦書院,年夜辦教導,如貴陽的龍崗書院就是王陽明在被貶貴州龍場時辦起來的。

 

在廣西少數平易近族地區十個月的短暫時間里,他還在南寧設立敷文書院,其目標是為了“共享會議室闡明正學,講析義理。”[15]廣西在明代以前,已經有為數眾多的漢平易近族陸續遷進,可是明代以前廣西的教導起點很低。在王陽明創立敷文書院的影響下,廣西各地紛紛樹立書院。在明代嘉靖在位期間,廣西辦了22個書院,此中南寧市和南寧地區就辦了11所。[16]

 

由此可見,王陽明在平易近族地區辦教導,對平易近族地區教導的繁榮和發展起到了主要感化。同時,平易近族地區教導的繁榮,對平易近族地區的社會穩定和經濟發展也起到了主要的保證感化。他的門生中良多是少數平易近族出生,如明代苗族儒士吳鶴,[17]他是唐代以來會議室出租苗族第一代把握儒家文明的學者。再如云南年夜理白族人李元陽(1497-1528)[1共享會議室8]等。王陽明在對待平易近族問題上,與他的“知己”說是分歧的。他是把“知己”說運用到實踐中。讓每個平易近族的的成員發現本身心中的“知己”,做到“致知己”,這樣每個平易近族的成員就不會做亂,社會就會穩定,平易近族之間就可以實現團結和統一。

 

總之,從社會層面來說,王陽明的平易近族同等觀,“全國如一家,中國如一人”,對穩定社會和各平易近族的團結和統一是年夜無益處的,值得我們現代人反思和學習。

 

 

在個體層面,每個平易近族具有“在身心上做,決然以圣人為人人可到”的平易近族團結性。

 

王陽明認為,人沒有高下貴賤之分,每個平易近族成員都可以成為賢人和圣人。他說:“在身心上做,決然以圣人為人人可到。”[19]假如1對1教學每個平易近族成員都以實現賢人和圣人為修養目標,那么平易近族團結與和諧就必定能實現。王陽明認為,實現成賢成圣的方式就要做到“致知己”,要不斷進步本身的品德修養和品德境界。在王陽明看來,漢平易近族盡管歷代有發達的“典章禮樂”,可是不克不及是以就認為本身高其他平易近族一等。各個平易近族個體(天然包含漢平易近族個體)都是“方若未琢之璞,未繩之木”,[20]只需進行傑出的品德教導,并與之樹立傑出的平易近族情感,他們是可以和漢平易近族團結在一路的。王陽明說:“諸夏之盛,其典章禮樂,歷圣修而傳之,夷不克不及有也,則謂之陋固宜。于后蔑品德而專法則,搜抉鉤縶之術窮,而狡匿譎詐瑜伽場地無所不至,渾樸盡矣。夷之平易近方若未琢之璞,未繩之木,雖粗礪頑梗,而椎斧另有施也,安可以陋之?斯孔子所謂欲居也歟?雖然,典章文物則亦胡可以無講!今夷之俗,崇巫而事鬼,瀆禮而任情,不中不節,卒不免難免于陋之名,則亦不講于是耳。然此無損于其質也。誠有正人而居焉,其化之也蓋易。而予非其人也,記之以俟來者。”[21]

 

王陽明是這家教樣說,也是這樣做的。貴州龍場由彝族土司奢噴鼻夫人于明代洪武十九年(1386年)樹立,當初設立驛交流站的目標是為了從貴州東北進蜀,“以通往來”。后奢噴鼻夫人“立龍場九驛”。[22]王陽明因為獲咎劉瑾于1508年被貶到貴州龍場。當時的龍場天然環境惡劣,“龍場在貴州東南萬山叢棘中,蛇虺魍魎,蠱毒瘴癘,與居夷人鳺舌難語,可通語者,皆中土流亡。”[23]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王陽明并沒有悲觀絕看,與當地夷人樹立了深摯的情感。

 

當時的龍場屬于貴州水西彝族土司安貴榮宣慰使的轄區。在此,他與彝族人安舞蹈場地貴榮樹立了深摯的平易近族情感。安貴榮是貴州水西宣慰使靄翠之弟安勻的后個人空間代,他“多知略,善兵”。[24]王陽明初到龍場,安貴榮就“使廩人饋粟,庖人饋肉,園人代薪水之勞”。他們的友誼是“禮益隆,情益至。”[25]安貴榮在平定苗族叛亂中立了功,朝廷封他為昭勇將軍,官至貴州布政司參政。他嫌官少,上書朝廷想減失落貴州龍場九個驛站,以擴年夜本身的勢力范圍。[26]王陽明了解此事后勸安貴榮說:“凡朝廷軌制,定自祖宗;后世守之,不成以擅改。執政廷則謂之變亂,況諸侯乎!縱朝廷不見罪,有司者將執法以繩之,使君必且無益。縱幸免于一時,或五六年,或八九年,雖遠至二三十年矣,當事者猶得持典章而議其后。若是則使君何利焉?”[27]王陽明從朝廷和當時的實際情況,給了他中肯的剖析,“譬以短長甚悉”。[28]這種建議并沒有帶著平易近族偏見,而是從平易近族年夜義和國家的穩定與團結的角度上,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最后貴州驛站不減。

 

王陽明還與其他少數平易近族如苗族、布依族、仡佬族等樹立了很好的情感。他在詩中說:“夷居雖異俗,野樸意所眷。”[29]他在《家僮作紙燈》中密意地說:“零落荒村燈事賒,蠻奴試巧剪春紗。花枝綽約含輕霧,月色玲瓏映綺霞。取辦不徒酬令節,賞心兼是惜年華,若何京國貴爵第,一盞中人產十家!”[30]王陽明尊敬少數平易近族每個成員,上至耄耋老者,下至老練小孩,這與他的平易近族觀是息息相關的。

 

王陽明與少數平易近族這種情感,還體現在少數平易近族對王陽明的保護上。貴州都御史王質出使貴州,他認為王陽明鄙視處所官員,派人往龍場欺侮王陽明,當地彝族人團結起來,保護了王陽明,將王質派往的差人一頓痛打。差人稟報王質,王質請求王陽明報歉,王不予理會。《王陽來歲譜》記載:“思州守遣人至驛侮師長教師,諸夷不服,共毆辱之。守年夜怒,言諸當道。”[31]平易近國《貴州通志·宦跡志》對此事的記載較為詳細:“質遣人至龍場驛凌侮守仁,為夷人所困,使人教學反訴之質,質怒,守仁弗謝。”王陽明本身也說:“差人至龍場陵(即凌——引者注)侮,此自差人挾勢擅威”,1對1教學“龍場諸夷與之爭斗,此自諸夷憤恨不服,亦非某使之也。”[32]這里一方面體現了王陽明不畏權勢的品質,小樹屋一方面也體現了他與少數平易近族深摯的情感。正如學者王路平說:“通過這件事,王陽明更深深地覺得當地少數平易近族內心的樸實仁慈和嫉惡如仇的正直性情,而當地少數平易近族也加倍敬仰王陽明的剛正骨氣和光亮磊落的好漢氣概,雙方愈加彼此懂得、彼此信賴、彼此支撐,彼此誠心相與,肝膽訂交。”[33]

 

綜上所述,王陽明作為一代宗師,他的平易近族觀對我們正確處理平易近族關系,進步平易近族教導理念、樹立深摯的平易近族舞蹈教室情感、增強平易近族團結,無論在理論上還是實踐上,都具有主要的啟表示義。

 

瑜伽教室注釋:

 

[①]王守仁:《王陽明選集》,上海,上海古籍出書社,2014年版,第1799-1800頁。

 

[②]王守仁:《王陽明選集》,上海,上海古籍出書社,2014年版,第533頁。

 

[③]王守仁:《王陽明選集》,上海,上海古籍出書社,2014年版,第529頁。

 

[④]鐘文典、劉碩良:《中國地區文明通覽·廣西卷》,北京,中華書局,2013年版,第155頁。

 

[⑤]王守仁:《王陽明選集》,上海,上海古籍出書社,2014年版,第537-538頁。

 

[⑥]王守仁:《王陽明選集》,上海,上海古籍出書社,2014年版,第533頁。

 

[⑦]張廷玉:《明史》,北京,中華書局,1974年版,第7981頁。

 

[⑧]王守仁:《王陽明選集》,上海,上海古籍出書社,2014年版,第539頁。

 

[⑨]方鐵:《土司軌制與元明清三朝治夷》,載《貴州平易近族研討》2014年第10期,第170頁。

 

[⑩]張祥浩:《王守仁評傳》,南京,南京年夜學出書社,1997年版,第201頁。

 

[11]王守仁:《王陽明選集》,上海,上海古籍出書社,2014年版,第69頁。

 

[12]王守仁:《王陽明選集》,上海,上海古籍出書社,2014年版,第121頁。

 

[13]王守仁:《王陽明選集》,上海,上海古籍出書社,2014年版,第19頁。

 

[14]王守仁:《王陽明選集》,上海,上海古籍出書社,2014年版,第132頁。

 

[15]王守仁:《王陽明選集》,上海,上海古籍出書社,2014年版,第703頁。

 

[16]麥群忠、杜朝由:《王陽明在廣西》,載《文史年齡》2004第6期,第40頁。

 

[17]劉自齊:《苗族教導家吳鶴》,載《貴州平易近族研討》1981年第2期,第36-37頁。

 

[18]張小明:《黔中王學研討》,南京年夜學2011年博士論文,第34頁。

 

[19]王守仁:《王陽明選集》,上海,上海古籍出書社,2014年版,第136頁。

 

[20]王守仁:《王陽明選集》,上海,上海古籍出書社,2014年版,第982頁。

 

[21]王守仁:《王陽明選集》,上海,上海古籍出書社,2014年版,第982頁。

 

[22]查繼佐:《明書(罪惟書)》,濟南,齊魯書社,2014年版,第3031頁。

 

[23]王守仁:《王陽明選集》,上海,上海古籍出書社,2014年版,第1354頁。

 

[24]查繼佐:《明書(罪惟書)》,濟南,齊魯書社,2014年版,第3031頁。

 

[25]王守仁:《王陽明選集》,上海,上海古籍出書社,2014年版,第884頁。

 

[26]查繼佐:《明書(罪惟書)》,濟南,齊魯書社,2014年版,第3031頁。

 

[27]王守仁:《王陽明選集》,上海,上海古籍出書社,2014年版,第884頁。

 

[28]查繼佐:《明書(罪惟書)》,濟南,齊魯書社,2014年版,第3031頁。

 

[29]王守仁:《王陽明選集》,上海,講座場地上海古籍出書社,2014年版,第771頁。

 

[30]王守仁:《王陽明選集》,上海,上海古籍出書社,2014年版,瑜伽教室第780頁。

 

[31]王守仁:《王陽明選集》,上海,上海古籍出書社,2014年版,第1355頁。

 

[32]王守仁:《王陽明選集》,上海,上海古籍出書社,2014年版,第883頁。

 

[33]王路平:《論王陽明與貴州少數平易近族》,載《孔子研討》2000年第6期,第71頁。

 

責任編輯: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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